汪曾祺

汪曾祺的民俗学趣味

汪曾祺的民俗学趣味造成一个完满自足的世界,有着小小的说教甚至说唱感。手工劳动,能够想象墨色在原稿上自得地氤氲,这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作品。真正的作品不会排斥拼音输入,如果鲁迅用键盘敲出了《野草》《坟》《故事新编》,那将更加贴切。这些不是汪曾祺文字的异秉,他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