創造傳統,而非捍衛。即使有門規與路徑,也應向未來敞開。比「西方」更「西方」并不可怕,這或許正是傳統的内在狀態之一。我們更應思考怎樣日鑿一竅,而非將傳統視作處女與混沌。
越荒誕越有文學性,我想做僞科學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