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卡瓦菲斯这里遇到了虚构,他自称「诗人史学家」。虚构的诗在如今仍需要静谧的勇气,不存在的传统一直在限制我们,唉,那些胆怯的咏史诗可以丢掉了!那些不说一句「假如」,就无法动笔的咏史者、抒情诗人,只是典故的积木,为历史的威权之虎作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