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 Xian Cang Zai ---

你在少年時代的最後一天想做的究竟是什麼?
獨木舟從生活中突然蘇醒,
一只對食物過度清醒的盤子,已經很具體而期待更加具體,

一個人呼之即來,氣候中的水鳥,
揮之即去,水鳥外的氣候,

揮之即去吧碼頭的羞澀當獨木舟突然苏醒,
自他們死亡的地方我開始白白地寫作,

自最後一天,你傾聽校服的寧靜,
水鳥將你從氣候中撈起,

有這樣的故事:
在木的世界,我們帶水的手指指不了任何方向,
羞澀,我們的唯一的真理,已在我們的內部了,

我們如此偏僻,沒有亮度,沒有小路通往我們,
你就像地獄那樣羞澀,
如果我說:沒有關係,我們亦是我們肉體的飛蛾,
你就會成為說嗯的石頭,

爲了說話,我們打開所有跪着的窗戶,
外面全是石頭,被風吹得想要爛掉,人爛掉的方式是走入一片風景,
人凋謝的方式是聞一朵花,

我們走着,並說着崇高的遺言,
你溢出的本性是我,我溢出的本性是你,

我還沒聞,你就變輕,
於是你開口:宇宙就是我在你的嘴中看見的你,
而你夢見的我,只與我相似,

你就變輕,然後興風作浪,

和我做愛的人,是想測量我的身體,
她鄙夷道:你的棺材太寬……

讓我們回到那天吧,原野莽莽,龍在天空飛動,
我們仰望並追趕,在下面白白地奔跑,
你的手裏是我的手,我的手裏——一把汽車的鑰匙,
那認真的汽車我們從未找到,

你的手失去了味覺,而我的手是鹽塊,

愛是我們的地下室,恰如自那裡無從得知同一片星辰——生機勃勃的朽木,
無非我們只是相互生長的緊握的空河流,
兩個模糊的人物,不妨是 Y,給 D 一個發着光的巴掌,
曾經愛不釋手,如今仍在清晰着這種形式,

候鳥般的傷痕,在鳧脛的滿足中遷飛,用了許多年,像大陸漂移,
一下子,我們就溫柔地吃起草來,
一下子,眼睛就掛滿了枝頭,

是的,我們是一種可變的形狀,

〇(你:遇酒)

如此之來到河流的盡處,之一部電梯靜靜,而你我絕對前往,
如此之好的水性,令人忘天地和船,

你說:神農向著更白的水域……涉去了,
疏密的人與事,你拿出,拿出來吧滿屋的雕塑,
如此之互不相視,才吹眼內的旗和槳,

兩個滿是聲音的身體,入竹伐竹,

〇(你:黃蘭嵐)

你送我一張畫,但它死了,它不能活,它是禮物,
是菩薩,你畫的是死的菩薩,它的雙眼閉着,瞥了我一下,
我恰好是停屍房,我背對着,要將那菩薩插入花瓶,

我夢見一具快要腐爛的遺骸開口:此處的小便池怎麼在漏水?
那的確是着一千年裏的事,我想,禮物走來,他幾乎聽得見我,
他繼續責備:再高一點吧,我拖鞋的鞋跟,

於是你畫他繼續腐爛的樣子,他將要流淌,
我微笑,我的微笑使我的尿液變苦,

你帶來了兩卦,

第一卦,當你推開病室,囚籠與河都在嗅你的胎記,
猛烈的催熟,使我們彎曲了地平說,
什麼時候,參差的兩人(莊稼和箭鏃),有了同樣的照耀?

第二卦,我變成比目魚,
冬天的喜轎在解凍,我的媒人,你指出冥王星的起落,而我必哀其高丘,

〇(你:觀衆)

虛我對它的觀衆的謝辭:
謝謝你們,因為太實的身體不響,

謝謝你們,太虛的不可照鏡,
問:倘若我和我的背面都未知,是不是任何想象都是正確的,

是不是突然喪失眼睛,我仍是我,
你要怎樣才不能是你,既然你永遠未知,

當時,它以怎樣的光亮呼喊著惡子:你怎樣成為惡?
有人答:我看過 N,N 也看過我,

它以怎樣的幽暗走向房間:你是誰?
你說:我在 N 中被看,我被搗碎,我的乳頭被拿走,

人將變成形而上的撫摸,因爲火在變圓,
我們的藍色星球,黑色是啟示,藍色是礦物,紅色是內衣,
人將沒有罪,人不在灰燼中相愛,

野獸,因害羞而完美,死亡凝視樹木鮮紅的內臟,
水改變了鑿舟工,時間處處盛開,祖先彼此相像,
最老的人,劃動著最破損的正確,

最後一天,將持續一個月,
我們的黑紙巾,藍飲料,紅色火機,

不知那個賣給我假貨的老人過得如何,
他必定為不屑於時間而變得更老,

假貨:一輛火車,從中傳出匿名的求救聲,
它的靈魂,令我憂鬱並仰望,令我態度的子宮受盡折磨,

他要賣給我他的葬禮和子孫,

車頭橙樹般的照耀外,有許多黑色的童年玩伴,圖窮匕見的記憶,
哦,地獄在提速,鄰座的陌生人頗為明亮,我聽見他說:女朋友都是暫時的,

於是我在橙樹下頓悟,一,我們存在於什麼時間尺度上,
令我們對晚熟的火車過於禮貌,像地質運動?
二,連最無邊的想像都是按圖索驥,我們的任何遊戲,
不能比誰藏得最深,因為我們都知道那最深處,
我們必須不深不淺地藏著,必須讓到站前的緩慢使我們坐立不安,

這大地正如一切大地在思考,在變慢,
我們走著,它知道我們正是舊日的樹,
它知道我們敏銳地走著,兩個形狀,
它知道,已到了這個時刻,我們如同災難,正放下行李,

陰天來臨,如此灰暗,就像晴天,
為了把易碎的我們指出,那一閃而過的猛虎,穿越紙幣的暗香,
從山中歸來的人,拈花之後唯有一笑,
我們的被天氣變得多疑的雙手,只能摘下那只筋疲力盡的桃子,

我感到我們的簡化,世界的廢料在顫抖,變成人類的記憶,
就像鳥抖動羽毛,它唯一快樂的部分,
在向上的季節,月亮,已獲得了力,
是誰停下,說出:宇宙真冷,那雙偉大的手在何處?
我們從來都是紅色顏料管,被如蛹般捏開,
被它變化的手指,這個從孕婦中剖出了廢料的,像從河流中取出了水,

不是嗎,最美的就是空手歸來,

那是最後的日子的一無所獲,剛出生的麥哲倫向前走著,
而你突然停下,就像人類停下,
一隻蟾蜍死了,你對你說:不如我們把力給它吧,

死亡亦有動人的歌喉,有時我站在江邊,聽他們被打撈上岸,
打撈者使用吸屍體的磁鐵,

誰的腳最先浮起,誰就是行走的靈,
誰的手最先浮起,誰就是彈奏的靈,

我聽他們在江底問:你來了,你將有怎樣的詩?
太多人寫作勉強的文本,已無人劃動虛舟,

我回答:你們的腫脹,朝向一種宇宙深處的生物的審美,

他們的魂魄於是震動,就像聲音什麼也不是:死也有美醜嗎?死只是死,
死就像有甜味的琴弦,老琴師最後愛的不是琴聲,而唯琴弦,

老琴師在歌唱,他緊握磁鐵,
我不再歌唱,我的聲音比我先死,但我聆聽,

我向歷史深處的騎龍者道歉,縱然,你的問路也摧毀了我,你木的旅程,
我玻璃的房間電的房間,就沒有肢體沒有老人來愛它,
我們三次避無可避,我將智能手機遞給你,將你引向岸邊,慢一點,我說,
						                     地圖
						                     驚堂木
 

你的肢體,就沒有羽毛與鐵來愛它,
你鐵與羽毛的旅程,騎龍者,我將你引向一隻髮篦,
我們三次在蹺蹺板上難以告別,
我講 UFO 的故事講得你哭了,你講鬼狐的故事講得我哭了,
一陣白風,一陣泥土的家具,一陣牙,
你向我問路,

初,娶回神妓的人不斷掉髮,他的果園與話語是藍色,
她說:神是臭的,它們沒有生命,我在透明的醋裏,
她對他說:我們是一本引用之書中的母子,
但他用變藍的話語不斷呼她:女兒,

初,我對妻說:我死後,將捐獻我的遺體,世界將會多出一面鼓,
她說:它將無能地看著大海,

我說:我的捐獻是否已經開始?一旦開始,世界將會多出一個公園,
她說:你的爺爺如今二十三歲,在裡面散步,

我說:我的臥室越來越謹慎,將要和所有臥室相連,如果——
的確無限滿足,讓我們連午飯都暫停吧,
她說:貴族將會諷刺你,因為你的名字離開了肉身,

我說:那讓我自然下降吧,讓我成為晚輩,讓宇宙射線走出這個村莊,

初,妻對我說:我死後,你就吃掉我吧,
那天,我正一邊爬樹,一邊停車,
她說:你不用驚訝,我看到新聞了,一個男人殺他妻,碎屍,放在冰箱裡,吃三個月,
她說:那個男人就是你,因為我打開冰箱,發現我就在裡面,

我說:唉,難道從祖先的穴居開始,這件事就是註定的?
我,奧爾弗斯,只是為了確認你的肉體才回頭?
在沒有電器注視的時代,你打開的又是什麼?

冰箱裡只有公園中的葉子,無盡的葉子,

我渴望你的臉,我們換頭吧,
你的藍圍巾,我的單襪子,
我們無色的父母,挖出了你,你,
你頸上的紅詞語,我的黑白脈象,
我們最終的美,將用人眼看見丈夫回家,

聽見男孩點數屍傷的聲音,那聲音,比撿種子的猿人所發出的更藍,
那是他說的:我沒有數別人,數的是我母親,
那是他抿著嘴:我哭,仍無法阻止她變甜,
他說不出:已從鏡子上拂開了菜刀馥烈的塵埃,
她究竟是不是輪子,被他握住,以菜刀的柄,
而母與子就這樣厭倦並轉動,
仿佛一次又一次抄襲,仿佛空將結出馨果,而你們——

我們將承受果實的鞭打,
我們種植石器直到鐵器讓我們散發香味,
她,香了,究竟是不是原諒的櫥窗,
男孩在她體內作為兇手,直立而且陳列,

月猴墜死在此樹之下,此樹沒有被它打濕,
墜死者有不乳的屍體,曾在樹冠看見四面悲哀的荒野,知道自己不必離開,
此樹是不濕者,鑄荒者,你聽,不濕的舟還回了槳,母性的門在響動,
它是胎生者,是三,你聽:三道門,三母親,三巨人,
它的花斷了氣,是三巨人的思考,三千年一思考,它的花純粹,慢,令人長壽,
有樹氏曾在夜雨中夢見三個它,共九百枝八萬一千葉,三萬六千花,
有樹氏得狂犬病而死,

面對訓練,活佛的韌帶斷了,
但他必能登上偉大的山,第谷環形山,就是偉大的山的名,但他從來不記,
活佛曾是吊環省級冠軍,獎牌在層層的盒子之內,
他超度,揚開逝者的骨灰,想起有一次,鎂粉誤入他的眼,使他跌倒,
想起有一整夜,在荒野中把手埋入乾雪,

啊,但他必能登上偉大的山,此刻他在山腳,忘記了盒子,
太空服極度貼身,他撥動著念珠,

這裏第七次變成了山嶺,麻姑認出那塊變了形的噫石,便蹲在上面系他的七根鞋帶,
他的鐵鞋傷害著他的腳爪,鞋帶老是松開,
他的鞋帶每松一根,就會有一個人死去,
他故意把鞋帶系出海浪的聲音,他聽著,仿佛石上的潮汐線還很清晰,
想到最初他在火的蛋殼中緊張起舞,有了第一次並成熟,他便用鞋帶系出七朵睡火蓮,

他豐盈地站立著,像個女子,七次不知所措,

噫石,我看見有人在深夜雕你,
儘管那個人必定是我,可你不是也知道,我的雕比你自身更慢?
也就是:我,空虛的實詞,幾乎在增加著你,
你是否還想說:我們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屠殺?
啊,你內部的肢體,在凝固中舒展著,流著大血——不是小血,是大血,
也不是沒有血,但是誰第一個說:沒有血?你就深夜的雷霆般地是誰,
現在,把你刻成他,讓你的說永遠新鮮,巨大而慢,
你在微笑,但你的動作太慢……須兩千萬年,
你是慢到極致的洪流,流向我,
啊,你在掏鑰匙,你越來越慢,越來越舒服,
你要第一個說:沒有血,

亞當正在園子裡捏泥人,用來解悶,
而一部魔鬼創世的經文這樣寫:沒有人的宇宙,連蒼蠅也無所事事,

什麼也沒有的時候,沒有和沒有在交談,
神造出光,神才看見:滿地石頭,

黑暗把一切都造好了,所以我們都害怕黑暗,
所以烏鴉飛來飛去,沒有白羽毛,
所以死用黑暗裝飾它的房間,
所以我們的頭不停從身體上飛走,像烏鴉,
所以我們融化成白晝,

贊美吧,神拉出的黃金屎,
我們皆是沉默的少女,發出花般荒蕪的聲音,
安頓不是安娜的哥哥,它藍藍地流亡,
一個無性的贊美,縮向的,就不是天也不是地了,

贊美吧,你內在的擇木而棲,
木字知我,故鄉沒有盡頭,
棲字罪我,因爲不會折斷的孤獨,因爲驚飛之外的還是:驚飛,

為什麼事物的屍體只有一具,而不是兩具?
為什麼裸露的,與被埋葬的,不是同一只死鳥?
為什麼我們不能哭泣其一,又嘲笑其一?
難道這不符合你的偉大?神,為什麼你也只有一個?
你無數失望的屍體在何處?
你的不同的墳墓呢?其中一個吹著狂風,我們能從中找到你的不存在?

現在,終於獨自一個了,在所有的經文中,可曾有過獨自一個的時刻?
神,或者其他名字,可曾真的在此刻不存在?
它無法進入這裏,
我,獨自一個,漏過任何信仰,列舉事物,不把它們彎曲,

這經,講火如何從世界消失,人們是註定的剩下的煙,故這經,被土葬的人們呼作「亡靈經」,

人們看見,電鳳凰飛來絕緣的早晨,停集於硅樹,半導體搖曳……
人們抑制不住地圍繞冰塊夜舞,星光使錯拍的他們遺忘博物館中的竈臺,故這經,被體溫成謎的唯物者,呼作「亡靈經」,

這經,講迷宮中央的小傘,如何被正大光明地撐開,又收起,
講飢餓經過水果市場,被提前摘下的啓蒙者正加深它的氣味,故這經,被無性繁殖物的乳娘呼作「亡靈經」,
這經,越鉆越軟,就像遇到僕人的僕人,故這經被鬼的鬼呼作「亡靈經」,

已爲鬼的鬼,仍不喜悅腐爛的故土的,不可讀這經,
不承認自我乃夜夜上演的屍體的,不承認這月被勒死的,不可讀這經,
看見文字的幸福的,看見露之在荷的,不可讀這經,

故這經,被不可讀這經者呼作「亡靈經」,

我死後,是一具不可重複的屍體,星辰一樣柔軟,
一個沉默的宇宙才完整,詞語使他粉碎,
我將沉默教給詞語自己,我們在同一座墓碑之下,
用新的太陽吧,新的人,我曾是漏斗,
你永遠都是另一個,你不斷地出現,
我們是兄弟,我看見你內部的塵土,
你看見我冰涼的手勢,

我死後,你在我崎嶇的屍體上寫作,
你的比喻句,使我的傷口微笑,

你寫出禿鷹的失眠,很久以前,
誰失眠,誰就不是蝴蝶,
你是蝴蝶,你向我的雙眼沉入標點,我的臉便荡漾,

你在崎嶇的水裏寫作,彷彿我們不是敵人,
你寫出了鏡子,

因爲我死後,日曆還能長出新的數字,
這些無盡的,在夢裏,同時變成一片時間的月亮,

我就像波函數那樣坍縮了,
因爲你們都長着我的遺容,那副魔王流淚的面孔——
只是不斷爛掉的斧柄,誰將磨亮我回來?

死亡,它用被伐的樹輪瞪視我們,
我們被看,卻不可理解,

你不應該忘記,在一個不會結束的夜晚,我在月光下寫字,
我用放大鏡召聚月光,就在下面寫字,
你並不知道,但你不應該忘記,
這是女媧崇高的失敗,她,已無法再造出我們,
我們,必死的人,仍然愛她,
我們,這愛她的,仍然是失敗的最小部分,

因爲你不知道我在何處,你,這張滿足的空網,
你不應該忘記我,我在月光下寫字的失敗,

哀悼我吧,哀悼是一種求愛的舞蹈,

沒有詩,你自由而殘酷的手,將爲我建造些什麼?
相互殘殺的,還有痛恨和忘卻,

我不被回憶的死亡,正像一種母愛,因爲它與母愛無關,
在我們的絕望中變得精美的,正尋找野蠻的經文,
它走過不存在的真理,
它還沒來,我們就低下了頭,
它光着腳……

最可能的日子是不寫詩的日子,
神在旅行,它的遊記一無所有,

爲它哀悼的人,你雕像般的跪姿多像露水,
無法揮動時,收回無知的手吧,
它本是無知的碎片,吹拂不盡,

與我無關的,我用消失將其充滿,
與我一體的,你,在人世打開又關閉,

誰是永恆的親歷者,誰便擁有最新的疑問,
於是神按着自繪的空地圖,來自我們面前,

它來了,它說:我不歌頌人之欲,
它說:如今,我有點厭棄命名了,當初是誰指點萬物的名字?我不歌頌他,是的,我不歌頌它,

歌頌,會使寫被寫,
它說:我如今遇到一了,乃一道刻痕,看:這就是寫,

看吧,它在孤獨園中,陷在沒有名字裏,
只有它才能孤獨,才能被寫,因爲事物已經這樣繁榮,事物就要畢業了,

它說:請把大師合上,
男孩在受難,女孩在受難,

神與自己的手交合,就像在混合它的骨灰,
神沒有骨灰,我們把太老的書合上,又對它的名使用吸管,

我們和降落傘一起生活,此後的人類,你們自轉吧,
我們忍受著唯物者把頭探出我們的窗戶,向我們漏出沙子,

神的骨灰就是誰的泥土,
愛和飛翔無窮無盡,

2016-2019

▮ 相𨳹󾗖􁴆 ▮

--- Xian Cang Zai 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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〇與希望劇 | 在希望陳舊之後,我也不要再寫種子性的文本,但還是以〇作爲其類別,這是一個古老的符號,而在漢字的正式使用卻較晚,且讓它在這裏循環。

鱻蒼載.png

鱻蒼載 | 「鱻蒼載」的隱語/鴘轉為魯迅所發機,鱻與新,蒼與青,載與年,全是潘諾西亞人的幻覺,不是任務,而是悬亙的準備,向著彌賽亞的腳踵、阿美西亞人的語言僭主、共和囻。
--- Xian Cang Zai ---

贊賞碼.png

眷注與贊賞 | 眷注與贊賞(¥)也關乎「鱻蒼載」的持存,「鱻蒼載」是一處游離的個人網站,幾乎只關心文學,而在此時代,卻并不例外地成爲了「數字難民」,姑且忍受這樣驕稚的形容。那些自便的、但封閉、敞視于威柄的内容平臺於是必須被放棄,於是來建立此迂折,未來正不知去向何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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